有一些企业只是希望获得用户的数据,然后重新转销出去,或者是有一些不良的做法,他们长期一定是很难生存下去的。但是其他类型的企业说,我们给你了一个应用,这个应用能够给你带来一个月1TB的数据,你没有办法理解这些数据,我们自己也不可能通过人工智能来了解这些数据。用了这些数据能不能让我们生活更好呢?这一个转变,过去我们只是了解这些数据变成信任的关系,这绝对是成功的关键点。我们所建立的并不是一个有标识的,而是建立一个代表了信任的品牌,表示对用户有长期的承诺,而不是短期的承诺。
梁冬:今天的话题是“开放、连接和未来”,大家有一个关心点是印度市场。我们知道在未来二十年,15岁到25岁的年龄段印度人口的数量数倍于中国,所以很多业界的朋友都在讨论一个问题,是不是印度未来移动互联网市场代表着这个世界未来的移动互联网市场呢?或者在某种程度上制定游戏规则呢?对于这个事情想听听两位的看法。
任宇昕:这种认为印度人口结构中年轻人口更多,能够更引领互联网的方向的想法,从今天来看是有一定的道理。我们知道,现在互联网的参与者和推动互联网发展的人主要都是由年轻人群做的。从今天的观点来看,我觉得这有一定的道理。如果往未来看的话,今天在座的这些人都是已经离不开互联网,已经成为互联网生活的一部分了。可以想像的到,未来这些人不管到了40岁、50岁、60岁、70岁,互联网仍然是我们生活中的一部分。未来的互联网里面这些人的组成,不会像今天一样仅仅是年轻人扮演最活跃的角色。虽然将来中国老龄化更多一些,但是年龄更大的一些人仍然会扮演比今天的年轻人发挥更大的角色。我们也没有必要太过于悲观,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冲劲,但是老年人也有老年人的情怀。我相信未来中国还是能够在互联网的世界当中扮演一个举足轻重的作用。
梁冬:克莱·舍基先生的观点呢?
克莱·舍基:我觉得你说的非常对,年轻人有热情,老年人有情怀。在九十年代有E-Mail出现了,所有的作家都说大家不会用E-Mail的,在美国那时候只有老人用E-Mail,年轻人都不用,结果这个预测错了。现在我们都用E-Mail,中国人也用E-Mail。有意思的人在全世界看看商业、社交、搜索,比如Facebook、阿里巴巴、百度、腾讯等等公司,商业是最重要的。很少有人是为印度来设计相关的需求,在社交媒体上现在是全世界、全球化的趋势。腾讯社交媒体非常不一样,每个国家有不同的社交媒体,比如在美国是Facebook,阿里巴巴更多的是当地的竞争。现在社交媒体上更多是一个全球的竞争,所以腾讯有QQ和微信,印度的市场问题是什么?它是不是全球化的市场,印度社交还没有全球化,腾讯一定要有一个全球化的视野来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植根于印度的问题。
梁冬:我们相信现在的时代已经越来越全球一体化了,我们所有的人类正在面临着人类族群五千年未见之大变局,第一个是人类第一次整体意义上全部联系到一起,当我们联系到一起,我们不只是人和人联系到一起,第二是人与设备,服务,应用连接到到一起,而且各种设备还和肉体变成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今天在座的所有朋友都在面临着一个壮阔的未来,我想有几个共同的观点跟大家分享。
第一,今天我们看到的互联网还是处于互联网非常早期的时代,也许再过五年、十年中国会出现十家公司市值都比腾讯大,就像刚才任总所讲的那样,这样事情在座的感觉可能很激动,因为可能有在座的公司。
第二个,人在面临很多的连接,人和机器的界限越来越模糊的时候,人本身的价值观决定了人的价值。我们是不是能做一些机器做不了的事情,是不是充分对未来保持着好奇,不光是要有答案,还要有问题。用你的好奇、没有答案的需求推动人类持续不断地进步,这件事情也是在座所有朋友应该思考的,或者是应该感受的。
第三,开放一定会变成整个世界的主题,因为各大公司之间基于自己发展和竞争的原因,也需要不断更好的开放。而腾讯作为这个世界最好的移动互联网公司之一、领导者,腾讯的开放战略在很大程度上将会成为这个世界开放的原则、规则,甚至是潜规则。
在座的所有朋友有机会可以更多的分享和交流,我们期待腾讯的开放战略为这个时代带来更加正向和积极的价值观。因为任何开放的系统最终会形成自我约束、自我发展、自我纠偏以及自我进化的功能。这一些都是我们对未来保持信心的充分理由。
感谢大家!也感谢今天的对话,谢谢!

